updated_at: 2014-07-24

今天是我的生日,二十五岁了,奔三中,所以祝自己生日快乐。

在陌生城市的第三年,渐渐明白了活在当下的意义,也懂得了所谓的孤独。正在经历的孤独,称作为迷茫;经历过的孤独,称作为成长。文字、咖啡、相片、远行,编织承载了自己对未来的期许。总之,还是那句「未来尚远,只需前行」。

过去的一岁,似乎称得上有意义。说起这个来总有点感伤,其实在我整个的学生生涯中,大学这几年虽不是我最怀念的,但真的是我最满意的。尽管有很多人说大学生活不过如此;尽管我没有在大学期间找到一份青涩的情感;尽管我在大学期间没有原来那么“风光”(姑且这么说),但是我仍然最满意的时光。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用一切你知道或不知道的方式…

记得某个大学毕业纪念片中闪过的某个画面上窗子上写着的一句话:“相思如豆,我曾偷偷眷恋着你”。

醒来觉得想你,但无法告诉你;想把你写成一首诗,却不能提及关于你的一个字 。

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没有正经过过生日,好像对于每年一次的这个日子越来越不重视了,其实形式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对于新的一岁要有一些寄托,在此我对自己有一些期望,都说生日愿望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不准了,所以我姑且不把这些话当作生日愿望,算是期望,玩个文字游戏。

新的一岁,我希望自己能更加成熟一些。其实自我感觉我比同龄人稍微成熟一点,而且我周围比较要好的朋友也都是那种心理年龄比较成熟的人。但是时不时地我依然会犯小孩儿,对谁谁谁有点小意见,对什么小事不满,往往都是当时控制不住,事后特别鄙视自己,所以我希望我可以更成熟一些,豁达一点。

新的一岁,我希望自己可以迟钝一些。这个听起来有点可笑,不过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过去的一年,时不时地我会感觉特别疲倦,大多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太敏感了,通俗地说就是太容易把事情复杂化,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所以在新的一岁中,我希望过的简单一些。

新的一岁,希望我能更加平和一些。这个期望似乎和第一个有点像。平和地面对一些人和一些事,可以使自己不用时不时地处在舆论的中心。我愿意做一个有争议的人,不管是好是坏,我不希望别人很多年后提起我的时候说:哦,他呀,没什么可说的。但我也希望能与人为善,简单的与人为善。

新的一岁,我希望我的朋友们都幸福。希望我的朋友们可以找到理想的工作,找到适合的感情,找到自己的寄托。我不是一个朋友遍天下的人,知心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新的一年里我会对你们好一些,做一个更合格的朋友。

新的一岁,希望我能长胖一点;希望我能练一个100级的魔兽世界的号儿……

也希望她能……

平安快乐

对于你,只有此愿。

updated_at: 2013-07-24

只有在落魄時才懂,願拉你一把的人何其少。只有在最窮時才懂,再好的感情也難敵現實,人不貪錢卻都怕吃苦。只有在漫長生活裏才懂,浪漫易忍耐難,人人能愛你卻少人願忍你。所以,這世上最要珍惜的是這三種人:雪中送炭的朋友、願陪你走過貧苦的女人、樣樣都忍你的男人。

created_at: 2012-07-24

每天醒來都要比前一天更強大,直視自己的畏懼,擦幹自己的淚水。

仲夏清晨,夜幕褪去,古城長安漸漸醒來。

從來不喜歡“西安”這個後起的名字,而青睐于擱置許久的“長安”,漢唐的雄心與豪情恰在這二字中微妙地呈現。

都說長安是壹個破舊落後的城市,我不這麽認爲。

記得有壹位攝影家在他的遊記攝影集中談到長安的陳年舊色,他的描述在那壹瞬間讓我感動:“灰色的西安是陳舊落魄的,但灰色同時也是耐髒耐磨耐看耐讀的。”

每當自己穿梭于這曾經的國都中,並未意識到什麽。那壹個個在訴說著曆史瞬間的地名似乎在等待著每壹個人的憑吊,而本地人卻常常在外地甚或外國遊客的眼神中才讀到種種祖先的神聖與莊嚴。

很難想象現在的長安與繁華喧囂的北上广相提並論,關中大地上的壹切都缺乏所謂現代的細致與精巧,有人說這是王朝帝都的霸氣,也許吧,曆史上最大氣與兼容的朝代都以這裏爲中心,不能不讓人猜測當年壹些獨特的人文背景。于是會有人說,這裏是粗蠻的,聽聽關中人日常的話語,他們愛的秦腔,自然就有所體會呀,那吵架般的對話,直率的思維,吼氣沖天的嗓音,真讓人受不了。的確,現代社會的高節奏與強音符讓人們沒有心思去認真揣摩這壹切。在我看來,他們是不隱藏的,不逃避的,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情感,用最真摯的發自內心的聲音竭力地去向人們敘述壹段如歌如泣的古代故事,這裏面會有疾惡如仇的青天,會有低三下四的奴才,當然更多的是人性掙紮與向往的執著。 

沒文化的,西部落後的土老冒,許多如今自命富貴的人這麽評價長安人。我不知道如何反駁,剛想到壹個現象,長安城裏的城牆天天都有遊客,可長安人卻很少有興趣登臨,他們或許更想在城牆根底下進行自己的未來,我卻在想:這城牆是明代的呀。對于這壹片摔壹跤手裏就有壹個文物的土地,明代的城牆又算得了什麽?而在外鄉人的眼裏,這便成了不懂得繼承的明證。長安人就是這樣,在別人無法理解的聰明中冷漠又熱情地生活著。他們對文化的理解就如同永遠滲透著蒜的老辣與烈香的老蒜錘壹樣,在其貌不揚的外表裏自然地融會了許多外人仍然看作很外在的東西。

我懷念著當初那些無法刻制的時光,可那天已經離我好遠好遠,就像我自己一個人從天亮走到天黑、從繁華走向荒蕪、從咫尺走進天涯。

終于還是沒能等到她,如今我安靜地坐在窗邊,看立春後溫暖的陽光透過依舊繁盛如初的香樟樹罅隙間散落在書桌上斑駁的光影輕輕搖曳,我深陷在這荒蕪的明媚裏,原本以爲自己弱的禁不起世事無常竟也一言不發的承受了這長久的孤獨之旅,抽去年輕時的虛張聲勢和多愁善感 ,而此時我仍舊是一個人懷著絕望努力的生活著。

說過了,就盡量的去做到。

今天早上,來到公司,發現相機忘帶了,于是回家再取了一趟,我覺得值,言出必行。

可能太絕對,但我覺的有道理,盡量做到。

陳小姐二十四歲,開心時笑起來特美,仿佛能讓人忘掉憂愁。

他跟我訴苦,說思念陳小姐,希望留下點什麽紀念,卻總也找不到合適的寄托。于是便跟我講述了他們的故事。故事很短,記下來算作一種慰藉。

和陳小姐的相遇十分機緣,他開玩笑說這是上輩子未盡的緣分,他說他會永遠記得那個在南昌的上午,因爲整個故事就像那天的天氣的一樣:當人還在沈浸在難得的溫暖陽光中時,卻被驟雨襲來澆滅一切,然後又忽地消失,仿佛什麽都未曾發生。

他跟我描述第一眼看到陳小姐時的情形,兩個字就可以概括:心動。當然這是我歸結的,他講了一大堆肉麻的廢話來形容,大約都是什麽似曾相識、夢中人,什麽感到溫暖、熟悉的味道之類,我說你當她是加多寶呢。說白了就是長得好看,我戲谑他說你看到哪個美女都是熟悉的味道,他卻一臉正經地反駁,說這次是說真的。我看過陳小姐的照片,鵝蛋臉殷桃嘴,留著披肩長發,笑起來水靈的眼裏還跳動著光芒,給人一種落落大方、溫柔恬靜又不失幾分俏皮可愛的印象。大概是個男人都會對這樣的女人心動,但照片裏的她卻總與故事裏的陳小姐對不上號,照片裏的她沒那麽多憂傷。

相識的劇情很俗套,卻也順理成章:因爲另一個朋友,閑聊幾番後互相添加了企鵝,至于手機號,也互相留下了。一切的開始都似曾相識,總是很美好,那種春風化雨的感覺,就仿佛愛情真的光臨了一樣。他說現在想想就覺得傷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有這種溫暖的感覺。說這話時我能看到他眼裏的點點泛光,本想嘲笑他的矯情,開口卻只是心酸。感情這東西就是這麽可怕,再堅強的人也會被它輕易降服。

他說陳小姐企鵝上留著這樣一句歌詞:「愛上一匹野馬,可我家裏沒有草原。」我笑說怪不得你迷上她,原來也是個文藝青年,他搖頭,像在喃喃自語:「我沒辦法束縛她。」我不知該怎麽接話,就由思緒跟著他們一起飄去,去看他沒法帶給她的那片草原。我回過神質問他:「你到底爲什麽喜歡人家?除了長得漂亮。」他竟倒不屑起來:「我不在乎她的外表。」我在心裏默默呸了一聲聽他繼續說:「你也知道我這人就相信緣分。跟她聊天的時候話收都收不住,連自己都覺得煩。我跟她說我覺得遇見你我才完整。你瞧這是我平時說的話嗎?」原諒我的詞窮,轉述不出他的那種深情,深情到讓肉麻的情話聽起來都那麽自然。我相信他是動了真情,雖然他平日總一副靠不住的呆樣,但沾著感情的事就立馬一副聖人臉,讓他因爲一個人而這麽揪心還真是難得。

他跟我講後來的情形,我總覺得一切太莫名其妙。不到一個月他們就掰了,說是掰了也不合適,是陳小姐就這麽消失了,從他的世界裏,毫無征兆地突然消失了。他說那晚他倆聊到了未來,他是個理想主義的人,愛把一切未知都暢想得很美好,他說要帶她去旅行,還要帶她徒步去西藏。陳小姐很開心,開心到說要和他一起去,開心到放下矜持跟他一起暢想未來。本以爲生活就此走上正軌,然而轉折卻來得如此快,故事竟就在這裏戛然而止。沒等到旅行,甚至沒等到手牽手一起壓馬路,他就被丟在只剩回憶的荒原裏一個人尋覓,卻始終再也找不到另一個身影。「她說的最後兩個字是謝謝。我倒真希望她說的是再見,起碼給我留個念想。」說這話時他很平靜,像在講述二十年前的童年往事一樣,竟聽不出半點感情。

那天中午之後他再也沒聯系上過陳小姐。第二天一早醒來他照例給陳小姐發了企鵝,可是對方沒了任何反映,他先是一愣,以爲程序出了問題,又試了幾次後才感到一絲不安,然後是驚訝,再到懷疑到焦急到憤怒再到絕望,反複了幾十次甚至重裝軟件重啓手機後他才肯醒悟,這是陳小姐要離開了。我也始終懷疑著這結局,也許是他們之前積累了什麽矛盾,或者他觸碰到了陳小姐的什麽底線,他沒再告訴我更多。只是從他眼裏,能看到無盡的遺憾和惋惜。之後他也有想盡辦法去尋找陳小姐:在相遇的那條街守候了三天,從城市的這一頭坐車繞到另一頭,翻遍他所知道的陳小姐的所有社交網絡…… 卻總也尋不到哪怕是一個相似的背影、一點有用的信息。他後來說陳小姐或許找到自己幸福了,因爲她曾說過這是她今年的一個心願,最糟糕的狀況是出了什麽災禍,他甚至有好幾天都緊張兮兮地查閱南昌的每一條新聞看是否有什麽事故發生。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她大概找到了她的草原。」感歎完這句,最後他也走了,說是要離開南昌,他說在這個城市遇到陳小姐已經花光了他所有運氣。

我不知道這樣的「感情」算什麽,更無法體會對他或她造成的影響,也許他們都無所謂,彼此並沒有多少切實的付出,要說付出,大概只有那些義無反顧不計後果的感情宣泄。理性地想想也許他們在一起也不會有好的結局:陳小姐大家閨秀,家境殷實不愁前途,他卻還在茫然無知中找尋未來;陳小姐太多憂傷,也許是以前的感情讓她不再敢輕易付出,他卻一腔熱血只想揮霍青春。他們太不相似,也許因此才互相吸引,可陳小姐終究是個理智的人。他曾說陳小姐總覺得自己會還不起他付出的那些感情——他們真的不屬于同一個世界。到頭來一切都是幻想。他說他不會責怪陳小姐,割開他們的是現實。

其實,他有他的故事,陳小姐也有陳小姐的過往,落花流水,注定只能相伴一程。只是他們又都在彼此的生活裏,悄悄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說他最終沒得到陳小姐,是自己沒福分,也不敢再奢望。但我猜,他還在等著陳小姐,等著一通電話、一條短信,又或是等著她和她說過要那次拉薩的旅行。